三禾余乔

[翻译][太宰治] 织田君的死 / 織田君の死

AlSiP/铝硅磷:


织田君曾经心怀必死的气力。我曾通读过织田君的两部短篇小说,另外,和他相见也有,两次,在那之前仅仅一个月的时候,我才和他初次相遇,所以我和他绝谈不上是有多么深刻的交往。
然而,织田君的哀伤。我却大抵应该比别的人更加,深远地感知到了。
我第一次在银座遇到他,想着,“哎呀这是何等可悲的男人啊”,我也,因这辛酸之感而难以自制。知道他所前进的方向,除了通向死亡的障壁之外再无其他,可清清楚楚地看到这点,我的心境却也沉了下去。
这家伙啊,正往死里用着力。然而,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像个大前辈一样给他忠告,也不过是惹人生厌的伪善罢了。我只是,从来没有做过观望以外的事情。
往死里用力奋笔疾书的男人。虽然我感到,这种人,在现在这种时代里,一定还有很多很多,可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发现他们。真是越发,愚蠢无聊的世界啊。
世界上的大人们,就织田君的死,说出了不知轻重缓急,还是什么的话语。虽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脸得意地给出几句批判,可是那种恬不知耻的话语,还请不要再讲了!
昨天我在辰野氏写的,介绍瑟南库尔(注1)的文章中,读到了如下的瑟南库尔所说的话:
“放弃生命遁逃而去,人们把这称为罪恶。然而,禁止了我的死亡的那位诡辩家自己,却常常把我曝圌露于死亡面前,俨然要赶着我赴死。他们所思考出来的种种革圌新,在我的周围徒增了死的机会;他们所说明的论点,把我向死引导;随后,他们制定出来的律法,则把死交到了我的手中。”
杀死了织田君的,不正是你吗。
他赶在这种时候溘然长逝,这便是他那哀伤的、最终抗议的诗歌了。
织田君! 你呀,做的很好啊!


注释
(1)埃提安·皮威尔·德·瑟南库尔(Étienne-Jean-Baptiste-Pierre-Ignace Pivert de Senancour,1770-1846),法国随笔家、哲学家,法国初期浪漫主义运动的一员。


 織田君は死ぬ気でいたのである。私は織田君の短篇小説を二つ通読した事があるきりで、また、逢ったのも、二度、それもつい一箇月ほど前に、はじめて逢ったばかりで、かくべつ深い附合いがあったわけではない。
 しかし、織田君の哀かなしさを、私はたいていの人よりも、はるかに深く感知していたつもりであった。
 はじめて彼と銀座で逢い、「なんてまあ哀しい男だろう」と思い、私も、つらくてかなわなかった。彼の行く手には、死の壁以外に何も無いのが、ありありと見える心地がしたからだ。
 こいつは、死ぬ気だ。しかし、おれには、どう仕様もない。先輩らしい忠告なんて、いやらしい偽善だ。ただ、見ているより外は無い。
 死ぬ気でものを書きとばしている男。それは、いまのこの時代に、もっともっとたくさんあって当然のように私には感ぜられるのだが、しかし、案外、見当たらない。いよいよ、くだらない世の中である。
 世のおとなたちは、織田君の死に就いて、自重が足りなかったとか何とか、したり顔の批判を与えるかも知れないが、そんな恥知らずの事はもう言うな!
 きのう読んだ辰野氏のセナンクウルの紹介文の中に、次のようなセナンクウルの言葉が録しるされてあった。
「生を棄てて逃げ去るのは罪悪だと人は言う。しかし、僕に死を禁ずるその同じ詭弁家が時には僕を死の前にさらしたり、死に赴かせたりするのだ。彼等の考え出すいろいろな革新は僕の周囲に死の機会を増し、彼等の説くところは僕を死に導き、または彼等の定める法律は僕に死を与えるのだ。」
 織田君を殺したのは、お前じゃないか。
 彼のこのたびの急逝は、彼の哀しい最後の抗議の詩であった。
 織田君! 君は、よくやった。


当一切变得不再像原来那样美好

       

       不想和别人撕逼,也觉得毫无意义,只想说说自己的事。


       这些年来也进了不少圈子,不仅局限于同人也包括生活中的一些。最初都是怀着满满的热情和喜爱,但时间久了总会发生许多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最后热情被磨灭,喜爱被失望替代。成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人情事故和利益冲突,无论我再怎么拒绝也终有一天置身其中,或许是题外话了。总之无论什么圈子,我开始淡出。我知道,这不可避免,在许久的迷茫后我将自己处于一种边缘状态,默默地看着别人聊得热火朝天。


       最终使我坚持下来的是那份最初的喜爱。是啊,我深爱着他们,更重要的是在这圈子里有和我抱着同样心情的人,这就够了。


       说回同人的事吧,没有哪个写手会希望自己笔下的人物被说ooc,但是同人多少会与原作的角色有所出入,或者是只体现了原本角色的单一面(虽然有些是真的ooc过头了)。不接受的话不看就好,能够遇见见解相同的文那无论是对于写手还是读者来说都是一种幸运。我希望自己写的东西能够收到正向的回应,有不同的想法我也乐意探讨,如果无人问津,即使失落是必然但我也会去接受。写文不是为了热度,而是因为对角色对作品的爱。我将这份爱表达了出来,保留了下来,因此得到的每一颗红心我会当做一份意外收获去珍惜。


关于我为什么喜欢文豪野犬

       今天和好友聊了很多,之前也在lof上看到相关的文章都在讨论文野的大热对这些作家来说是幸事还是不幸。想了很久后我决定要写点什么,即使我一个人的思考并不能作为解答但我仍然要将他们记录下来。


       最初让我注意到这部漫画的就是作家的二次元设定包括异能的设定,甚至可以不夸张地说就是这个设定造就了它。我从未有过像喜欢文野一样地喜欢其他动漫作品过,里面的每一个人我都爱到不行,每一个人都完美地没有任何不爱的理由,因为每个角色都有它的魅力所在,无论是原本的文豪们还是书中的人物。


       但这样的设定在眼前一亮之后是那些喜欢真实的历史上的文豪们的人不可避免地会感到ooc,而那些本不了解真实文豪的人则会被二次甚至是同人三次的再创造误导。当现在喜欢太宰的人成群,却连看过《人间失格》都不算多数,更不用说其他的作品;打开百度百科先跳出来的是文豪野犬词条;想要搜索中也资料却只有大片存在过量私设的同人时,我感觉到的只有悲哀。


       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但我还是喜欢着文野,书中与现实的人物必然不同,但我觉得与同人的ooc不同,因为他们本就是两个人,在不同的次元共用了同一个名字,有的我都爱,有的我则更倾向于一方。也许有一天文野的风潮会过去,留下的是我们对于经典的积累和拜读名家的热情。真正爱他们的人,不会甘愿自己对他们的了解仅仅局限于文野中的剧情,不得不说是因为有了文野我才会了解到这些作家。在几十年后,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想要读他们的文字,甚至想要全面地了解他们,难道不是一种幸事么。毕竟比起文野,流传地更久的一定是那些著作啊。


       喜欢动漫的初心是生活中求之不得的经历,求之不得的感情,在二次元都能一一实现,但随着我的成长我渐渐发现那个世界越是美好就离我的生活越遥远,当我在两个世界中摇摆不定时,文野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穿过次元壁照进我的生活,这也是我格外中意有现实元素的文野同人的原因,所以在喜欢朝雾笔下的文豪的同时更加期待大大们的好作品啊(自己写不出就直说)。


【双黑太中】请君勿死 (三)


3

       再度联手是在对抗组合之时,对于这久违的场景,两人都是一脸的不情愿。虽然内心深处还是多少有些怀念,但是谁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们之间仿佛是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作祟一般,只要一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见面必会打架。太宰治深知惹怒中原中也的每一种方法并对此乐此不疲,而中原中也也乐意被太宰激怒,然后顺理成章地大打出手,要是换做别人,他才懒得理呢。他们两人都习惯并且乐于这种相处模式,只不过现在,中也开始觉得他不希望两人仅限于此。

      像是炫耀一般地中也说出了自己喝酒庆祝太宰离开的事,其实翻译过来就是:你走了我可高兴了,才不会不习惯。然后就被告知第二天早上的汽车爆炸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果然,比薄情谁都比不过这个自杀狂。

        中也不愿意承认的是,在看到太宰被那个所谓的异能者击飞时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当然,他紧张的神情还是被太宰看得一清二楚。

       “中也,我的作战方案有出过错吗?”太宰这样说道。“耻辱与蟾蜍”、“窗外之雨”、“假花之欺”一个个熟悉的名词伴随着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一幕幕出现在中也的脑中,说不怀念,骗谁呢。眼前是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笑脸,自信而又温柔,纵使血迹斑驳了那张姣好的面容,那笑也依然耀眼。

        “可恶。”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听他的不可,为什么这人的笑这么好看…

        按照太宰的方案实行,战胜敌人,回去和太宰斗嘴。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直到中也亲眼看着太宰的右手被扯断。

       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声音也在颤抖,这样失魂落魄的中也就连太宰也是第一次见。惊讶之余太宰还是忍不住耍了一把这个漆黑的小矮人。预料之中的拳头迟迟没有到来,停在半空的手细看还在微微地颤抖,既是害怕,也是生气,他气太宰,更气一眼就被太宰看穿的自己。

       当太宰说要用污浊时,中也没有半点迟疑。

       “我信任你使用了污浊,要好好把我送回据点啊。”信任么,那是当然的,即使这个词对于黑手党来说简直是可笑,但是中也就是觉得哪怕全世界都会背叛他,这个人也是可以信任的。就是这么毫无理由。

       送回据点,呵,那可是港口黑手党的据点啊。对于已经加入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来说他又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以搭档的身份把中也送回去呢。虽然就算可以他也不愿意那么做就是了,总之结果就是太宰治把中原中也扔在了路边自己回了侦探社。走之前给黑手党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中也这种事他才不会承认呢。

按照原著也能写OOC我自己也佩服我自己→_→下章就是原创剧情了,然而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发现了一个BUG,这场战斗是太宰离开黑手党四年后的事,这几年居然就这么被我省略了,不看完小说就写文的后果。。。大家就凑活着看吧

【双黑太中】请君勿死 二


2   
       只身在外的卧底任务并不轻松,紧张的环境让中也的大脑一时间没有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期间他听到了太宰治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消息,貌似还有了新的搭档。
     什么嘛,那么令人讨厌的家伙也会有人要啊。
      太宰治加入武装侦探社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之间还会有交集,总比再也不见要来得好。不对,谁想见他了,不见才好呢。
       然而中原中也一回到横滨就接到电话说太宰被抓了。那个狡猾的太宰会因不小心而被抓,怎么可能!心里虽然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却是不由自主地加快。快走到关押囚犯的地方时中也看到迎面走来的芥川,一脸的阴郁散发着浓重的低气压。
       好嘛,这下看来是真的了。
       一想到太宰被关押的狼狈样,中也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想着这回终于是有机会轮到他来恶意嘲讽一下太宰了。或许连中原中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那积压在心中半年的情感叫做思念,而现在的喜悦叫做久别重逢。
       半年来心中的一切烦恼与不安都在看见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孔的同时瞬间消失。既然无法用言语表达,那就用拳头来说话,这才是属于他们的相处模式。至于结果嘛,不用说又是被太宰算计了一把。用内八字大小姐的语气说话的时候,中也已经在心里将太宰治处死了一千遍。
       所以说,之前的一定都是错觉,自己果然还是讨厌太宰。
      但是,能像这样斗嘴打架,总感觉有一点心安。只是一点点而已。

PS:TV里中也那一句毕竟我是你的“前”搭档啊,一股浓浓的醋意扑面而来。(≧▽≦)于是就有了这一段

【双黑太中】请君勿死 一

虽然说标题用了与谢野的能力名,但其实文里与谢野都没有出场→_→只是借用一下
前几章是按照原作剧情来的,大概第四章进入原创剧情,尽量不ooc,绝对HE

      1
       太宰从黑手党消失的那天晚上,中也难得地开了一瓶89年的柏图斯,一个人坐在家里喝酒,美其名曰庆祝。中也特地没有去酒吧,一是不想看见某人,二是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会说出什么胡话来。明明讨厌得想要把他杀了,但是真的当那个太宰离开了居然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失落。
       妈的太宰,走都走了还让人心烦。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向下,酒精刺激着胃壁,麻痹着神经,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漂浮不定。   
       第二天早上,中也是被爆炸声惊醒的。走到楼下时发现自己的车已是面目全非,要不是昨晚喝多了,这个点恐怕他正开着车在前往黑手党总部的路上。所以说,人倒霉起来,出个门车都会爆炸。好像原话并不是这样?管他呢,反正这两天中也是处处不顺。   
       一个星期过去了,中也的心情却是没有一点好转。有时做任务做得好好的,某条令人讨厌的青花鱼的嘴脸就会突然浮现在眼前。说起来以前都是太宰来想作战方案,虽然这人从不听别人的意见但确实他的方案从来没出过错。突然之间身边少了个人还真不习惯。恩,只是不习惯罢了,才不是想他。
      不过凭中也的实力,即使没有最优方案也照样能漂亮得完成任务。漂亮得好像在向别人宣告,没有太宰他一个人照样可以。而且在外人看来也的确是这样。至少和芥川比起来,中也的反应实在是平淡得多了。他没有去找过太宰一次,甚至没有向首领问过太宰的事。那家伙现在在干嘛?想也知道,反正不是在哪条河里泡着就是在酒吧和女人调情吧,哼,他倒是逍遥自在了。
       然后,就在中也暗自苦恼,想着到哪里调整下心情的时候,他接到了到西方镇压小势力的任务,时期半年。

论太中与伏八的相似性

太宰:我叫太宰治
伏西米:我叫伏见猿比古
太宰:我有个叫中原中也的恋人
伏西米:我的恋人叫八田美咲
太宰:他是个漆黑的小矮人
伏西米:misaki特别小小只,像吉娃娃
太宰:中也的头发是温暖的橙色
伏西米:misaki的头发也是橙色的
太宰:中也喜欢戴帽子,而且他挑帽子的品味很差。
伏西米:misaki一直戴着一顶难看的针织帽
太宰:中也脾气不好
伏西米:misaki动不动就炸毛
太宰:我曾经是黑手党干部
伏西米:我以前在一个叫做吠舞罗的混混组织
太宰:那时我和中也被成为双黑
伏西米:那时我和misaki一起担任突击队队长
太宰:后来我离开了黑手党
伏西米:后来我背叛了吠舞罗
太宰:我们两个的声音也很像呢
伏西米:因为我们都是mamo配的音啊